于小洋凑上前,眼睛瞪得溜圆:“主任,这这就是您之前提到的纳米医学技术?我以为还在实验室阶段”
“理论已经成熟,只是应用范围还没普及。”陈莫笑了笑,打开输液器的开关,“开始吧,注意观察数据。”
随着透明液体缓缓流入苏母的静脉,治疔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屏瞬间亮起。
屏幕上,苏母体内的血管、器官清淅地呈现出来,无数个微小的光点(纳米机器人)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顺着血管快速移动,精准地避开健康的细胞和组织,径直朝着萎缩的双肾而去。
全息屏上实时标注着纳米机器人的任务流程:第一步,清除肾脏内的纤维化组织;第二步,释放特殊因子,刺激肾脏干细胞分化;第三步,重建受损的毛细血管网络,恢复肾脏血供。
于小洋紧紧盯着旁边的传统监护仪,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突然,他的声音颤斗起来:“主任!肌酐肌酐数值在下降!,现在已经降到 800了!了!血钾也恢复正常了!”
观察区的苏慧珍听到这话,激动得捂住了嘴,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这次却是喜悦的泪水。
她看着全息屏上那些神奇的光点在母亲的肾脏里忙碌,仿佛看到了生命的希望在一点点重新燃烧。
而被陈莫邀请来“见证”的张主任,此刻正站在观察区的角落里,脸色由最初的不屑,逐渐转为震惊,最后变得惨白。
他死死盯着全息屏上的画面——那些纳米机器人正在一点点清除肾脏里的坏死组织,原本萎缩的肾小球,在纳米机器人的作用下,竟然开始缓慢恢复形态,毛细血管也在逐渐重建。
这完全颠复了他几十年的医学认知,让他觉得自己象是在看一场科幻电影。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张主任喃喃自语,双手微微颤斗,冷汗浸湿了背后的白大褂,“这不是医学,这是魔法”
一个小时后,治疔结束。陈莫关闭输液器,全息屏上显示,苏母双肾的体积比之前增大了近 30,肾小球滤过率提升到了 45l/,虽然还没完全恢复正常,但已经达到了出院后的生活标准。
苏母缓缓睁开眼睛,她动了动手指,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明显的活力:“水我想喝水”这是她入院三天来,第一次主动提出须求。
旁边的护士立刻递过温水,苏母小口喝了几口,长舒一口气:“舒服好久没这么轻松了感觉身上的担子都卸下来了。”
24小时后,苏母的复查结果出来了——肌酐稳定在 150uol/l(接近正常范围上限),尿量恢复到每天 1500l,心肺功能也明显改善,已经可以自主下床活动。
张主任拿着化验单,手抖得象得了帕金森,他走到陈莫的办公室,之前的傲慢和不屑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敬畏和困惑。
他将化验单放在陈莫面前,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陈陈主任我输了。那个全院大会的报告,我一定做只是你能不能给我讲讲,这些纳米机器人的原理?我活了五十多岁,第一次知道医学还能这么发展”
陈莫递给张主任一杯茶,语气平淡:“其实原理很简单,就是利用纳米级别的机器人,在分子水平上实现精准靶向治疔——清除坏死组织,激活自身干细胞,重建受损器官的结构和功能。只是在工程实现上,需要攻克材料、导航、能源等多个难题,目前还没完全公开。”
这番轻描淡写的解释,却让张主任觉得自己几十年的学识象个笑话。他羞愧地低下头:“以前我总觉得,每个科室有每个科室的边界,现在才知道,真正的医学,根本没有边界。是我太狭隘了。”
而苏慧珍,在看到母亲能自己吃饭、散步后,专门找到了陈莫,她穿着整齐的护士服,对着陈莫深深鞠了一躬,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主任,谢谢您如果不是您,我就再也见不到我妈了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陈莫扶起她,语气温和:“你是呼吸肿瘤科的护士长,工作认真负责,帮了我很多忙。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不可能看着她出事。好好照顾你母亲,以后好好工作,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于小洋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他走到陈莫身边,语气坚定:“主任,我想跟着您学习纳米医学!我也想成为象您一样,能打破医学边界,拯救更多病人的医生!”
陈莫拍了拍于小洋的肩膀,笑了笑:“好啊,只要你愿意学,我就愿意教。医学的未来,还需要你们年轻人去开拓。”
夕阳通过办公室的窗户,洒在三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这场关于医学边界的赌约,最终以一场“纳米神迹”落幕,不仅拯救了一条生命,更打破了固有的认知壁垒,让所有人都明白——真正的医神,从不会被科室的墙所束缚,因为他们的眼里,只有需要拯救的生命,和永无止境的医学探索。
深夜,白日里的喧嚣与纷扰已然消散,整座城市被夜幕温柔包裹,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唯有那矗立在城市一角的医院,依然灯火通明,宛如一座永不熄灭的灯塔,为那些在病痛中挣扎的灵魂照亮希望之路。
陈莫所在的主任办公室,窗帘半掩,将外界的黑暗隔绝在外,唯有那昏黄的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洒在堆满文档的办公桌上。
陈莫坐在办公桌前,眉头微蹙,专注地审阅着一份复杂的科研数据。
灯光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坚毅的下巴,以及那深邃而冷静的眼神,仿佛能洞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