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者,不杀!”
高举手中利剑,贾琮在黑夜中怒吼。
半个时辰后。
衣衫不整的匈奴人放下武器,走出营帐。“赵破奴、陈敢,清点人数!”
“速速查明这里什么哪里!”
吩咐完以后,贾琮便开始让众人收拾战利品。简单统计一下,此战杀敌斩首两千多。
俘虏匈奴四千多人。此部落为呼延王所在。
呼延王为大单于伊挚斜的叔父刚才乱局之中,已被贾琮斩首。
余下的都是呼延王的左右大臣等,还有其子嗣。一战,皆被贾琮所俘。
缴获牛羊几千匹,而贾琮的五百骑兵,仅仅只是受伤十几人。听到战果,贾琮点了点头。
没有活捉呼延王,还是有点遗憾。听得陈敢在旁边直翻白眼。
感觉这小子着实有些飘了。
以五百骑兵,斩首两千人,俘虏四千人。几千头牛羊
这已经太祖开国以来,最大的对匈奴的战果。
殊不知贾赦十几万人马出代郡,连匈奴人的影子都没见到。殊不知,王子腾眼睁睁见着匈奴大军,不敢阻拦。
见到遍地是牛羊,贾琮也不客气。直接下令宰杀,就地取材。
破干粮饼子,早就吃够。
也该开开荤腥。
贾琮这边正在开心的吃着羊肉。但贾赦却有些不淡定。
儿子已经去了一天一夜,按理说也该回来了。
其他两路大军也与贾赦失去了联系。
茫茫草原,大军士气极其失落。
其他副将也都吵成一团。有建议继续前进的。
也有建议回代郡另谋其他。一时间,贾赦难以下决定。“将军,咱们还是回去吧。”
“茫茫草原,走了三天,别说匈奴人,就是连牛羊都很少见。”“再这样走下去,辎重就断了!”
现在大军,战线拉的太长。
整个大军的辎重,有点跟不上。
对于眼前的争论,贾赦没有理会,转头问副将。
“四周斥候发现贾琮的踪迹了吗?”
副将点了点头,回答道:“游骑将军昨天走后,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斥候最后看到他一路向北,不知所踪。”
听到副将的话,贾赦一阵担心。
贾琮的骑兵,只携带了三天的口粮。眼看马上到时间,让他不免有些担心。记得他特意叮嘱不要跑太远。
也不知道这小子跑哪去了。总是感觉要发生什么。
贾赦内心有预感。
最终贾赦决定大军再行进一天。
若是再发现不了匈奴人的踪迹,便返回代郡。这一天,也是留给贾琮的时间。
贾琮只是携带了三天口粮。两天之内,他必然返回。估计,已经在返回的路上。
又是一天过去,贾赦大军。一无所获。他逐渐变得暴躁起来。
不会迷失在草原深处了吧声。“还是没有贾琮消息吗?”贾赦对着副将发问。
副将摇了摇头,他已经把所有斥候撒出去。按理说,他们已经深入草原大约五百里。可现在,贾琮没有一点踪迹。
“将军,还是回去吧。”“咱们的辎重已经断了。”
“不能为了您的一己私利,影响整个大军。”副将劝说的话,让贾赦异常苦恼。。
现在的贾赦异常后悔。
就不该让儿子擅自出去。
自己已经特地叮嘱让他不要跑太远。
谁能想着,这小子,出了大营,直接就跑了没影。为了等儿子的五百骑兵。
却将整个大军的生死弃之于不顾。这种事情,贾赦做不出来。
他也不能做。
对于他来说,现在自己是一军统帅。便是要以大军的安危为准备。
一切都要让路。
“将军,不能再等了!”
一旁几个副将,立马向着贾赦建议。
贾赦知道,此刻他们的建议是最中肯的。
最后纠结几下,贾数最终还是决定带领大军回代郡。另外派出所有斥候。
去搜索牛继宗、柳芳的部队。让他们全部返回代郡。
两天之后,贾赦大军终于磕磕绊绊回到代郡。即使没有遇见匈奴。
大军也减员了几十人。
实在是乾朝的中原军队,无法适应草原的严酷环境。很多将士,也是长时间腹泻而亡。
看的贾赦一阵心痛。
陛下将军队交给自己,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一天之后,牛继宗与柳芳接到贾赦的消息,相继返回代郡。
三路大军,在代郡会合。
“老牛,你们那边怎么样?”贾赦对着牛继宗问道。
听到贾赦的问话,牛继宗也有点不好意思。
他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们这边的情况也不是很好。”
“在草原上磕磕绊绊走了很久,没遇见匈奴人不说,还被茫茫大草原狠狠教训了一番。”相较于贾赦,牛继宗的运气更差。
刚进草原,也就是行走了一天。他带领的军队便彻底迷了路。牛继宗赶忙命令大军返回。
折腾了一大圈,最后和柳芳的队伍相遇。两路人马合作,最后才走出大草原。
听到牛继宗的话,贾赦的脸上露出复杂神色。
以牛继宗这个老牌武将的实力,进入草原都迷路。更何况是儿子贾琮。
这小子天生就是一副莽夫现在已经快七天没有消息。怕是已经迷失在大草原上。
“来人呀,派出所有斥候,寻找游骑将军的踪迹。”
牛继宗听到贾赦的话,奇怪的问道:“恩侯兄,贾琮那小子怎么了?”“也在草原上迷路了?”
贾赦重重点了点头,道:“前几日让他带着队伍去打探下消息,抓几个匈奴人。”
“想不到这都快七天了,他还没回来。”
“临走之时,他只是携带了三天的口粮。”牛继宗与柳芳脸色惊变。
他们想不到,贾琮这小子,胆子会这么大。只携带三天的口袋,便敢孤军深入大草原。要知道,若是在草原里迷失方向。
三天时间找到原来的路,绝对是不够。
更何况,大军已经返回代郡。
贾琮的五百骑兵,需要从草原深处返回代郡。这更加增长了他的难度。
牛继宗走到贾赦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恩侯兄,节哀。”听得贾赦直翻白眼。
好像还没传来儿子逝世的消息。节个屁哀。
可已经是七天了。
只携带三天口粮的贾琮,在草原中生存的概略,确实极其小。这也算是无法辩驳的事实。
“唉!”贾赦重重叹息一口。此刻的心情极其复杂。
与贾琮相处这么长时间,对于这个儿子的存在,他已经彻底习惯。是贾琮用一步步的实际行动。
将自己已经冰封的内心,给唤醒。可现在他却不在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贾赦确实感受到了。
柳芳看着贾赦这幅样子,同样说道:“还有希望,再等等吧。”
任谁都能看出来。
这也只是安慰的话。
只携带三天的口粮,孤军深入。
现在已经七天没了消息,贾琮等人在茫茫大草原上,生存的概率极小。
草原深处。
贾琮骑在马上,喝一口酒,吃一口羊肉。
自在的很。
身后是无数的牛羊,以及其他战利品。
去时候只是用了两天时间。
却回来的路途很漫长
也不知道老爹那边怎么样。
经过仔细询问俘虏,呼延王部由于受到大单于伊挚斜的排挤。居住在龙城的最外围。
其他王部,则是更往北的位置。
而匈奴人北庭的圣城龙城,沿着这个方向,急行军三日便可到达。
沿途上还有三大强大的王部镇守。
三大王部更是有控弦骑兵五万,都是精兵强将得到情报后,贾琮本想着继续前进。
却被陈敢和赵破奴拦住。他们这边可是只有五百骑。
他们还真怕贾琮这个莽夫,直接冲上去五百乾朝骑兵,对上五万匈奴骑兵。
就算是天神下凡,也不可能赢。
最后贾琮硬逼着匈奴画了副地图,才就此罢手。看着地图上匈奴人的圣地龙城。
贾琮眼神中漏出冷冽的目光。
有了这份地图,以后乾朝大军,在草原上,也是有些一些照应。待到自己回去,老爹贾赦一定会很高兴。
算计着路程,估计再有两天时间。便是能回去。
京城。
雍熙帝龙瑾禅接到战报大怒。
大好的机会,竟在王子腾手里丢失。
若是细算下来,将这个王子腾直接下大牢也不为过。
“可恶!”
“这么好的计策,竟被王子腾一时害怕,而破坏!”“以后可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雍熙帝气的将手中茶杯直接砸了。
“大伴,贾赦那还没有新的消息传来吗?”龙瑾禅急迫的问夏守忠。
距离他们出发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出去路上行军的时间,按照时间,也该和匈奴人正面交锋。雍熙帝把国运全都压在了这一仗了。
若是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这可能成为本就极弱的乾朝,最后一根稻草。
“陛下,只有随着王子腾进京的一封书信,其他暂时没有消息。”听到这话,龙瑾禅长出一口气。
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他只能这样的轻声安慰自己。
正当他要处理事物时,一封八百里加急,敲响了太和殿的大门。
“陛下,八百里加急,长城多处遭到匈奴人的袭击。”
“他们抢完东西便走,没有丝毫停留。”听到这话,龙瑾禅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本来是乾朝是优势。
提前设伏,引诱匈奴主力军队主动入了圈套。
现在却完全处于劣势。
从这种八百里加急来看,大同贾赦那边的应该不是很好若是贾赦正在与匈奴人大战。
他们哪有功夫去抢劫。
想到这里,雍熙帝龙瑾禅心中一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京城。
雍熙帝龙瑾禅接到战报大怒。
大好的机会,竟在王子腾手里丢失。
若是细算下来,将这个王子腾直接下入大牢也不为过。“可恶!”
“这么好的计策,竟被王子腾一时害怕,而破坏!”“以后可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雍熙帝气的将手中茶杯直接砸了。
“大伴,贾赦那边还没有最新的消息传来吗?”龙瑾禅急迫的问夏守忠。
距离他们出发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除去路上行军的时间,按照时间,也该和匈—奴人正面交锋。雍熙帝把国运全都压在了这一仗上。
若是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这可能成为本就极弱的乾朝,最后一根稻草。
“陛下,只有随着王子腾进京的一封书信,其他暂时没有消息。”
听到这话,龙瑾禅长出一口气。
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他只能这样的轻声安慰自己。
正当他要处理事务时,一封八百里加急,敲响了太和殿的大门。“陛下,八百里加急,长城多处遭到匈奴人的袭击。”
“他们抢完东西便走,没有丝毫停留。”听到这话,龙瑾禅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本来是乾朝是优势。
提前设伏,引诱匈奴主力军队主动入了圈套。现在却完全处于劣势。
从这种八百里加急来看,大同贾赦那边的应该不是很好。若时贾赦正在与匈奴人大战。
他们哪有功夫去抢劫。
想到这里,雍熙帝龙瑾禅心中一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如今九边可有消息传来?雍熙帝对着身边的夏守忠问道。夏守忠轻轻摇了摇头。
直到现在,九边也知道跟随王子腾回来的一封信。现在谁都不知道,九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听到夏守忠的禀报。龙瑾禅脸色不是很好看。
他叹息一口说道:“大伴,朕这次难道真的是错了吗?”听到雍熙帝龙瑾禅的自我怀疑。
夏守忠赶忙劝慰道:“陛下,您是天子,怎么可能错了呢。”“一切都是王子腾的缘故。”
“若不是他擅自主张,坏了陛下的大事,形势也不会如此被动。”听到夏守忠的话,龙瑾禅脸色好了几分。
他现在最需要的便是信心。
赌上乾朝命运的一战,可能不能输。若是输了,他便是乾朝的第一罪人。
正当龙瑾禅要休息一会儿。
却听见外面太监大喊。
“陛下,九边八百里加急!”
一听这话,龙瑾禅连忙让其将信件拿来过。估计是贾赦他们送过来的。
看到信件,雍熙帝刚恢复的脸色。又阴沉下来。
贾赦将代群的情况,如实禀报。这让龙瑾禅眼神中透漏着一股慌张。十几万大军,深入匈奴人腹地。
却连一个匈奴人都没遇见。
这还不是一个好消息。
“大伴,你觉得应该怎么办?”龙瑾禅对着旁边的夏守忠问道。
夏守忠连忙低头,道:“陛下,奴才不敢妄作决断。”
“既然已经这样,不如请请教太上皇。”
夏守忠的提议很中肯。但龙瑾禅不大想去。
这是自己拿回兵权的首战,竟还需要太上皇站出来给自己擦屁股。想想就觉得难受。